帅了得

暴躁小火龙

【戴莫】春暖花开

【我的英雄学院au】【有私设】

 

Chapter 1 心理医生治不好感冒

 

       房间里的灯关着,寒气盘踞在其中,在一堆杂乱的报纸刊物堆积中唯一的光源喋喋不休着:“近日日本政府出台了关于拥有'个性'者的法案,其中规定…”突然,角落里的东西动了动,沾着片片薄冰的报纸随着东西得移动窸窸窣窣的掉到地上破碎成片。而随着屋内寒气的暴涨那电视唐突地宣告了自己生命的终结,整个世界在失去了唯一的光源后陷入了黑暗。

 

 

       戴萌再三比对了手机里的图和面前这栋破楼,悲痛的意识到以之前住客还没搬出去来拒绝现场看房的中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自己穷得连一晚快捷酒店的钱都凑不出来更别说短期再找到固定的住处。想到这儿初入社会的戴小医师狠了狠心还是踏上了台阶——大不了工资下来立马搬家。

 


       但半分钟不到这份狠心就烟消云散了,没有电梯怎么说也太过分了吧,戴萌靠在过道上崩溃地想着,这可是十一层的楼啊文明社会怎么还存在这种旧社会的楼啊。楼道里连个灯都没有,天一黑谁知道自己到底爬到几层了,自己一个妙龄少女在这种地方简直不要太危险。就在戴小姐默默为自己加戏的时候一阵风穿堂风蛮横地打断了她的思考。

 


        冷,那是明显不属于这末夏的晚风,人体明显能感知到的气温急速下降,戴萌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水雾。感觉就像有人正扛着一台敞开的超大功率冰箱从楼上往下走,还得是插着电的。想象着这一幕的戴萌佩服着自己的胆量和想象力,扯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老一辈都说自己阳气重,自己长这么大还没撞过邪也变相证明了这点。如果不是鬼...戴萌听着楼梯转角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觉得自己的表情快凝固了。她缓缓的转过头去,脚步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命运的钟声突然响起,转角处的黑影正睥睨着她。

 


         很可能是持有个性的杀人犯...

 


         摸着行李箱把手出现的冰茬,心中疯狂计算着自己存活几率的戴小医师带着僵掉的笑容充满求生欲的开口了:“你好?”

 


         看着对面毫无反应,戴萌心中计算的数值成功跌到了谷底,开始盘算该是大声尖叫死得快还是转身逃走死得快时,黑影带着越发浓郁的寒气逼近了。完了,戴萌感受到右手已经被冰粘在行李箱把手上后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希望这杀人犯能让自己死的痛快点,戴萌脑子里走马灯一样掠过看过的变态杀人案例开始默念起了大悲咒。

 


        但痛觉迟迟没有传来,戴萌迟疑地睁开了眼,空荡的过道只剩月光映出的地上薄霜。感受着湿热的空气重新占领着身边的位置,戴医生感觉自己脑子从来都没有这么空白过。

 


        第二天一早,大难不死的戴医师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感冒了。

 


        想想也觉得蛮应该的,搬行李搬出一身汗后突然遭遇了一阵温度零下的风,回到家还收拾东西到半夜,最后凌晨才浑浑噩噩地睡去,不感冒才不正常。对于昨晚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戴医师并不想去追究,不说战斗力上的问题,就光自己昨晚的一通尴尬操作就足以劝退这位小医师。

 


       更可怜的是身为心理医生的戴女士并不能对这感冒做出什么明显有效的措施,在稍作休整后还是决定按时去上班——毕竟自己身上剩的钱实在不能允许自己作出请假这么奢侈的行为。

 


       在坐在办公室打了第三十二个喷嚏之后戴萌终于接到了第一份工作,做一位个性持有者的心理疏导。

 


       戴萌看完资料后抬头对上了主任试探的眼神,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本来在做心理疏导的时候就存在有患者暴起伤人的可能性,更别说持有个性的患者,一旦过程中出现了什么情况,自己的处境怕是真的会很危险。

 


       但是不光是这个科室只有自己进行过和个性持有者相处有关的学习,就说自己刚到岗上这一点就根本没有选择工作内容的权利。再者,戴小医生的眼神瞟到了对方的出价上,果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个我接了。”戴萌心一横说到。

 


       在看到患者的一瞬间,戴萌愣了一下,是个怪可爱的女孩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清清冷冷的坐在那里,拜这位患者连续不断释放出来的冷气所致,身边两米以内根本没有活物,在听到脚步声后她转过头看向了戴医生。

 


       这一幕何等熟悉,戴萌倒吸一口气,感受着因接近患者后身边寒气的增长,深感孽缘深重后这位医生意识到自己的感冒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了。

 


       显然对方的反应是快于自己的,在自己想到一个合适的开场白之前患者抢先开口了:“昨天晚上真是对不起了啊,医生。”

 


       看着自己的患者平时口齿伶俐的戴萌突然梗住了,虽然那张漂亮脸蛋上依旧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但是戴医师敢打赌对方绝对在想着什么失礼的事情,就凭患者刚刚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戏谑。不过心理医师毕竟是心理医师,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心绪,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找回点场子,却被一个喷嚏彻底的击倒了所有刚刚才开始酝酿的装腔作势。

 


       看着彻底破功大笑出声的对方,戴医师不知道该不该一头撞在墙上来强行让自己失忆。


戴萌从没想过这次冷战会这么严重。

认识的时间那么长,她们早就摸清了互相最软弱的部分,也熟知了伤害对方最狠的方法。单纯就吵架来说这次不是第一次,也远非最严重的一次,但是就莫寒的态度来看,对方好像并不这么认为。

从上次后台哭出隐形来算已经过去了两天,莫寒还是在躲着自己,微信不回电话不接,自己也曾经尝试过堵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然而得到的是每个路过成员的诧异眼神和一个李宇琪饱含同情的拍肩。最后也只好无奈一个人回到宿舍默默思考人生。

自己对她来说应该是特别的吧。不顾自己刚洗完澡,头发还半干就大字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的戴萌如此想着。

莫寒会经常地被自己逗笑,眼睛眯缝起来,笑的太用力喘不过气的时候还会把半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她总说自己是兔子,可每当那时候总觉得她像猫,每每一笑都挠的人心直痒痒。

但是戴萌也知道自己也不是总能逗她笑,也很容易就会惹哭她。她一要哭就会先整个眼眶突然变红,变得非常安静,仿佛真的像一只兔子一样。她知道在这时自己一张嘴的声音肯定是带着浓浓鼻音且颤抖着的,她不喜欢那样。

自己平常十分欣赏她的那份骄傲自持,然而每到这时都会让人很难过。戴萌甚至希望她能对自己发火撒泼,然后两人大吵一架,像两个疯子一样疯狂的用语言揭开对方的伤口,摔打东西发出能发出的最大声响,最后精疲力尽,在一片狼藉中互相拥抱亲吻。

然而那就不是她了,她要不是她,自己也无法被吸引着走向她。

所以只是沉默着。

两人携手走进了一个怪圈,自己爱这样的她,所以走向她,而又因为她是她,自己将会离她越来越远,就像不该互相环绕的两颗行星。

戴萌忽然又想起第一次注意到莫寒的时候,是在所有人都灰头土脸素面朝天的时候,明明是整个队伍里最不需要再加练习的人,却在练习室里一遍又一遍的练习,她身上的汗涌出又被风干,好像汗又流进她身体里了一样,一遍一遍的淬炼她,终有一天会在她背上开出翅膀。

戴萌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的故事都像自己的这么俗套,那时候自己就想走进她的世界了。

但是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与此同时,莫寒也在屋子里这么想着,也不算没有猜想到戴萌会想要和自己面对面交流。毕竟在一般剧情里,冷战中的女朋友和自己对视后泪如雨下后突然跑走,怎么想都知道该选的是追上去抱住她然后大声和她表白,最后冰山融化春暖大地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出现这样可喜可贺的happy ending

然而自己却做不到,坐在宿舍地板上的莫寒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的泪腺这两天是越来越过分了,从之前的对视才会流泪彻底进化为一旦感知到戴萌这个人的存在就会泪流不止。

想也知道两个人互相在一起这么多年,生活中不知道藏了多少彼此都没察觉到的对方的存在证明。

一起看过电影之后口袋里留下的票根,一起在游乐场夹到的玩偶,自己想给对方惊喜而买下的小礼物,此刻都变成了避而不及的眼泪。

察觉到门外终于安静下来后莫寒终于松了一口气,终于准备起身出门去吃顿饭。这两天为了躲戴萌,自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宿舍里存着的零食早就吃完了,每天还在进行着不断流泪这样损耗大量体力的活动,真的不可谓不辛苦。

然而刚站起来莫寒就感觉到了一阵突如其来的头晕,伸手想去寻找一个支点却没能如愿,只能看着自己的脸离地板越来越近,莫寒绝望的闭上了眼。自己怕是第一个因为这种扯淡情况而把自己摔晕的人了吧,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莫寒这么想着。

再次醒来只感觉世界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好像被什么人抱在怀里,睁开眼就看见面前那人就是自己此刻最不想见的人。那人见自己醒了刚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就哗的一下流了出来。

从对方声泪俱下而断断续续的描述中,莫寒终于大概摸清了事情的脉络。原来李宇琪注意到戴萌回宿舍后,想着偷偷得给莫寒带点吃的,再好好和莫寒聊一下这个问题,毕竟总躲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但也怪这两人都倔的要命,一个打死不想见,一个打死都要见。愣是这样撑了两天,可以说这个情况是两人携手造成的。后来李宇琪送饭的时候半天敲不开门才感觉到不对劲,立刻叫来戴萌拿着万能卡刷开了门,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莫寒。

莫寒看着把自己抱在怀里呜咽着快说不出话来的人,心说自己这个两天没吃饭还把自己摔晕的人还没哭呢,这人倒是哭的很起劲。想了想还是伸出手来摸了摸对方的头:“摸摸头,不哭啦。”

不要再哭了哦。有个小小的声音这么说着。

后来莫寒还是被戴萌拖着去做了一整套的身体检查,直到查出来只是因为劳累加低血糖而晕倒后才放过她。而莫寒的泪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治好了,李宇琪却说她之前泪流不止是因为脑子里有根筋搭错了,现在摔回来了可谓因祸得福。

那天晚上莫寒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两颗行星互相拥抱着旋转着。环绕着它们的小行星带切割着彼此,那无数碎石组成的翅膀与球体接触,带出了无数碎屑,变成流星划过天空。

莫寒突然笑了出来。

这不是王子和公主的故事,也没有什么巫婆降下的诅咒。

原来我只是想要你的执着。

莫寒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流泪了,特别是面对戴萌的时候。

第一次察觉到这件事是在宿舍的过道里,自己拿着外卖从电梯刚走出来正巧碰上戴萌。对面看到电梯里的人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侧身让位,也正好给了莫寒落荒而逃的机会。她一路冲回房间关上门,震惊而惶恐地发现自己居然眼眶盈泪,距离眼泪落下大概只有5秒的忍耐极限,然而还没等她理清楚刚刚戴萌有没有看到她突然爆哭的瞬间,眼泪就打在了外卖的塑料袋上。

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找纸巾的她决定这段时间再也不熬夜用眼,然后飞速预定了第二天的眼科医生。

但是很显然,现代医学并没能给她答案,医院的数据明显的指出她的眼睛没有任何问题,就连散光度数都没有变。

莫寒,一个熬夜多年,自认为对自己身体承受能力十分有数的人,第一次深刻感受到了人类生理的变化无常。

第二次则更加狗血,莫女士因为自己泪腺的不治之症开始照顾起身体,这天正准备早起准备出门吃早饭,刚一开门就正脸怼上戴萌和许佳琪刚出完外务回来,那两人正推着自己的行李箱从过道过,出门的路被堵的严严实实。三人面面相觑,换做平时只要打个招呼然后等她们把东西挪过去就好,但是刚一抬头和戴萌对上视线,莫寒就立刻察觉到了自己泪腺的不妙,一时间她还没来的及去思考自己该怎么做,身体就应激性的做出了反应——她飞速的当着两人的面把门摔上了。

在做完这件事的瞬间,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异常和愚蠢,但是如同上一次一样,莫寒的崩溃情绪在寻找抽纸中消耗完毕。

眼泪停歇之后,莫女士冷静下来左思右想也没想出自己看到戴萌就会流泪的原因,于是只能求助于好友。

如果冷战就能让人流泪的话,那太平洋的水难道都是苏联人民和美国人民的眼泪?被叫出来约谈的李宇琪带着黑眼圈默默槽着。但是看着友人红通的眼睛又有些许不忍心,提出了一个非常具有建设性的提议:“不见面不就好了。”

反正也在冷战中这么干也很正常,傲娇高冷小莫寒人设不崩。李宇琪在心里默默补完了剩下的话。

“想也知道不可能好吗。”莫寒翻了个超大的白眼。

对啊,想也知道不可能的好吗?几天后的莫女士一边抹着泪一边在后台崩溃的再次这么想到。本来以为工作时间可以尽量回避以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结果只是一个目光相接,差点让自己直接泪撒舞台。这次是真的傻子都能发现,也是真心非常想哭了。在莫寒即将把隐形哭划片的时候,傻子终于也出现在了后台。

看起来是成功的让公演环节继续了下去才敢溜到后台的样子,傻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在莫寒正准备找个类似于穿着公演服切洋葱现在才辣到眼这种蠢借口之前,开口了:
“对不起。”

莫寒从这个开头敏锐的意识到接下来将是大段大段的自我剖析和反思,于是拿起了桌子上的抽纸,闭眼准备再哭个小半小时的份,再给戴萌解释自己泪腺的问题。

结果直到戴萌自白到去年不该偷吃她宿舍的零食,莫女士都没能停下眼泪来给傻子解释自己的生理问题。

终于,戴萌再也想不到自己还做过什么错事后谨慎的开口:“莫莫,你不要哭了,我哪不对你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解决啊。”

莫寒心想自己终于有空间可以说话了,清了清嗓子哽咽着艰难开口:“不是你的错,都是我自己……的泪腺出了问题。”

结果话只说到一半,对面傻子的情绪就激动了起来,冲过来双手扶住她的肩膀:“不是的,莫莫你真的很好,是我不好…”

莫女士看着对面显然拿错了剧本的人,内心满是崩溃,然后在对面强迫性对视的压迫下,眼睁睁的目睹自己把隐形哭了出来。

这个瞬间,看着地上那片沾着泪的隐形,对话双方脑子里都只剩下一个词,完了。

亿万星光

                              亿万星光

现实向

灵感来自山间mv拍摄

剧情接之前的 我弄丢了我的戒指

戴萌视角

时间轴错乱




       日光西沉,昼夜开始交替,天色渐黑,当白日的最后一丝光辉也隐没,宇宙终于显现出它原本的颜色,一片漆黑,亿万的繁星开始闪耀,成为天空的主角。


       一天的拍摄工作终于结束,所有人都从日光和蚊虫中脱出,向着休息的地点前进,欢笑铺满了一路的山石河川,星河也铺满了天上的路,光蔓延向无尽的远方。


       我晃晃悠悠的在队尾走着,面对这景致我失去了玩闹的心思,开始放松自己的神经,不知是身体的疲劳还是什么,平日玩劲最大的许佳琪也没有在队伍中来回折腾,只是安静的待在吴哲晗身侧,两个人看着天空低声的讨论着什么。


        我越过了她们开始看向了前方的另一个人,她的身材相对于之前的两位娇小许多,再加上拍摄的服装还没来得及换下,整个人被包裹在黑色的外套中更显得瘦弱许多。


        都瘦成这样了还嚷嚷着要减肥,我叹了一口气,想到了那天拥她在怀里有点硌人的触觉,思绪不由得飘向那天漆黑房间里突然的拥抱和表白。

    
        在那一切开始之前我从未料到她会喜欢我,而对于我对她的好感我也不敢去细想,我怕一经推敲我的心思就会那么赤裸的展示在她面前,暴露在阳光之下,让人寝食难安。


        所以我不再走向她,只是保持着距离,以这个状态欣赏她,我厌恶自己的软弱,我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大气,我的小心翼翼被我包装成了漫不经心,对她的不甚在意。


       而她则与我相反,虽然看起来很柔弱,但是那天就已证明了她的气魄,她像孤注一掷的女战士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击碎了我的软弱,在我心脏疯狂的鼓动中一切都昭然若揭。


        爱河底早已沉着我,那河岸的影子只是留给世界的海市蜃楼,她要是松手坠入爱河其中,那岸上的镜花水月就会随着涟漪而散去,只剩我无声的在水中呼唤着她的名字。


       莫寒。


       前方的人突然回过头来,"你刚才在叫我?"她看着我。


       路程已经行进到接近尾声,前方就是山顶,抬眼看去,山林反而成为了很小的一部分,星空大片大片的涌入我的眼中,亿万的星光此刻在一同闪耀着。我突然笑了,看着她。


       "是啊。"


        是啊,我贼心不死。


       万般凡俗好像只得你轻轻一握就可以化为珍物,你站在凡世的河岸,对这世界报以笑容,礼貌的扬起河水的星星白花,我这等凡夫俗子只得站在河的中央欣赏你,你不经意撩起的春水打湿我的头发,拂过我的脸,润泽我的嘴唇,一点一点的渗进我的心,漾起涟漪。


        每当我看向你,我的世界就开始向你倾倒,星河开始翻转,亿万星光都拥向你,我漆黑的夜晚就只剩下这一颗星星。


         只剩被亿万星光拥着的你。


         每次当我望着星空的时候,我都在想,幸亏这世界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不然那亿万星光的聚集我该如何向你解释。


         想着,我伸出了手,"莫莫,"入手的触感有些偏冷,想来也是因为这山间温度的变化,"你不冷吗?"


         "还好吧,"她用右手摸了摸脸,另一只则并没有甩开我的手,"怎么?你冷吗?"


        我紧了紧右手,"不啊,我感觉你手有点冰才问你的。"


       "这样啊."她淡淡的回答着。


       后来就是一路无话,她不急不缓的陪我走着,慢慢地走向凡世的灯火,天上的星河在我头顶跃过,两种不同的光照射在她的侧脸上,我想开口但竟说不出什么话来。


       终于,翻过山之后休息的地点出现在眼前,队伍中也有了些声响,开始呼喊着要快点过去。
       

       之前她的表白我并没有立刻答应,回答的背后实在有太多东西了,关乎的人也远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告诉她我需要考虑,她则表示理解,这一拖就又是几天的时间,直到今天。


       这几天虽说彼此看起来都相安无事和往常一样,但是我们都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已经变化了,与我的决定无关,是时间向前的必然,我明白我必须给出一个答复,无论是什么,都好过永远的逃避下去。而今天,无疑是给出答案的最好机会。


        目的地就在眼前,队友们的欢笑也清晰可闻,我定了定神想找个由头开口。


       "你要是没想好的话不用现在勉强自己开口的,"她没有回头,"我不希望你的决定是在仓促中草草得出的,这样对于我未免有些不公平了"


        空气好像凝结了,我再一次的被她看穿,之前的退缩,现在的纠结,全部暴露人前,我突然有一种灰心丧气的感觉。


        "而且,"她转过了身松开了我握着的手,"这样对你也未必是件好事。"


        她的体贴让我说不出话来,聪明的让人难堪,我之前总以为是在对比下的自愧不如,这时我才明白那只是自身的弱点被全部掌握的难堪。


        我的纠结退缩她全都看在眼里,我的软弱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里,自己早就溃不成军。


        而她就像一只脱兔,虽然形单影只,但却始终让我触手不及。


        夏季夜晚的蝉鸣声突然嘈杂起来,我看着她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些什么提示,但我只看见了无数的星光和渺小的自己。


        "戴萌,莫莫!还有烧烤的拍摄呢!"前方的人呼喊着。


         "来了来了。"我欢快的回答着,同时我和她知道,我又一次的退缩了。


烤肉拍摄只有两种人,负责烤肉的和负责吃的,我本来是负责吃的那部分,所以在我拿起了一把生肉串准备去烤肉时不出意料的收获了众人惊讶的表情。


"我的天哪,戴萌!你转性了?!"许佳琪一边从吴哲晗手里接过一串刚刚烤好的肉一边说着。


"五折的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我回头瞪了许佳琪一眼,"烤了也不是给你吃的。"然后向烤肉架走去。


"你不累吗?"


"还好"


"我来吧,你先去吃一会儿"


"不用了,刚好减肥。"


"你已经很瘦了…"


她突然叹了口气看着我,"你没必要觉得亏欠我,感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如果只是可怜我或者想和我维持朋友关系完全没有必要,在说出那句话之前我早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她看向了烤肉架,"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可悲"


"戴萌"祈求的语气,"你坐回去吧,我可以。"


我坐回了喧闹的人群中,看着烧烤架上升腾跳跃的火苗,那火好像靠近一步好像就会吞噬掉整个人,像融化的太阳,而她就站在那东西的旁边,眼中映着火光,好像下一秒她就会带着她的决意消失其中,化成焦土和灰烬,只因为我。


        结束了拍摄,宿舍的安排依旧是大通铺,我和Tako还有她被拉到孔肖吟的床上躺着强行摆拍了一张,样子七零八落。看到照片后我就和其他人嬉笑着乱做一团,不敢看向她。


        临睡前,我掏出手机刷到了孔肖吟的那条微博,犹豫了一下后点开了,图中她侧卧在我的左边,好似睡着了但不用故意放大就足以看出眼睛还是微睁着看向了我,我摇了摇头,我们谁都没有比谁隐藏的更好。


        我斟酌了一下,打出了一行字,天啊我的鼻孔好性感,然后发送了出去,看着微博下的评论,我笑了出来,一如往常。


        再翻了翻相册看见了今天的合照,我牵着她的手笑的开心,而她则只勾起了嘴角,一副不怎么乐意的样子,一切都平常而美好,像它原有的样子。


        世界不属于我,所以那亿万星光的聚集只能在我梦中千万遍的重演,所以那今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所以一切都不能只随我所想。


        数不清的星星依旧闪耀着。


        我看着窗外的宇宙,突然银河在我眼中破碎,我用手抹了抹双眼,想让世界再次变的清晰。


        今天的夜空真好看,我这么想着,闭上了眼。


        好像星光的聚集就出现在我面前。

我弄丢了我的戒指



现实向

灵感来自于莫寒长微博

本来想be但是基友要求所以强行he

      一天的工作结束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欢呼着放松着,真想早早躺下好好休息一下,再回忆一下我丢失戒指的去向,但总有人的精力好像用不完一样。

      “莫莫,莫莫”欢快的声音敲开了房门,一张明快的脸出现在眼前。那是怎样的一番光景啊,日光澈下,年轻的笑脸张扬着肆意着,眉间漏出的都是欢欣,都是快乐。她正拥有着她最好的年华,她的黄金时代,她有无限的精力,无限的可能,无限对未来美好的向往。

       我放下了手机,“怎么了?”我也被这阳光感染笑着回应她。

       她开始叙述着今天排练中的趣事,但只一刻,面前那人张牙舞爪的叙述因嘴巴被人捂住而中断,原本生动无比的表情更加夸张搞笑。

        她转身开始与来人进行言语上的挑衅。话音未落两人就嬉笑着扭打在了一起。这场闹剧演到这里我的存在就显得不在那么重要,我开始觉得尴尬起来。其中一个人在打闹中好像瞟见了我的表情,将另一个人制住,“你看,你又在这胡闹,惹莫莫生气了吧。”

       “莫寒才不会因为这种原因就生我的气呢。哪像你那么小心眼,”那人开始对着我挤眉弄眼,“对吧,莫莫”

        而在此刻我该做出的反应本应和往常一样,瞪她一眼然后损她两句,然后任由她们相互嬉笑怒骂着离开。

      但是今天的我可能和往常有了一些不同,“别闹了,”我掏出手机 想显得更自然一些,“都去休息吧,今天大家应该都累了。”但语气中是我自己都能察觉出来的生硬。

       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两个人立刻结束了刚刚的胶着状态看向了我,然后立刻交换了一下眼神,确定了谁先来开这个口。

       “那个,莫莫,你今天怎么了?是有点不舒服吗?”那人小心翼翼的问道,连看向我的目光都有着怯怯的,想从我脸上找出点什么。“要不要喝点热水,早点休息?”

        天哪,这对白还能更加糟糕吗?与此同时另一个人早就在她说话的空档溜到了门外。

        “啊?!许佳琪呢!?”她被人坑了后脸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的惊讶和愤怒,然后又在目光触及我的时候突然收住了,显得更加幼稚和搞笑。

       我有那么可怕吗?我不禁腹诽。

       两个幼稚鬼离开了一个,另一个就立刻安静下来了。这也意味着,气氛更加的冷了。

       “莫莫…”她再次望向我,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看到她眼中映着的我,"你怎么了?"

        那是亿万的星光,也是我的的向往,也永远只能是我的向往。

        早在梦里我就无数次的梦见过这么一幕,面对此刻的她,我在内心早有数不清的计较,但在这一幕真正的出现在我眼前时,我只想默默的看着她,什么都不做,就只是看着她。

        "没什么,就是丢了个戒指有点难过。"我回答到

       "是吗,"她显然一下松了口气,"身外之物嘛,以后再买一个就好啦,我还以为我又惹你生气了呢"

        "那你今天早点睡吧,睡一觉醒来心情就会变好的"她拉上了窗帘然后退到了门口,"那么,晚安啦莫莫,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嗯,晚安,戴萌"

        我望着她的背影直到门完全关上,门外不出意料的传来了她和偷溜者的嬉闹声,然后那声音渐渐远去。

       我走到了窗前,拉开了窗帘,然后打开了窗子,夏天特有的晚风带着它温热的气息进入了房间,为了防止虫子的进入,我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灯,整个房间只剩蚊香燃烧的一点红光,我望向窗外,无数的灯火透亮照着不同的人,那灯光中是不同的喜怒哀乐,是不同的挂念,想着她,我开始出神。

        我与她性格相去甚远,我生来喜静,而她则一刻都闲不下来,像轻快的小鸟在人群中飞来飞去叽叽喳喳着,每过一处都能带来一阵欢笑。

        而就是这种不同让我更多的想去在意她,我们一步步靠近,但是最终也只能止步于这样一个尴尬的位置,无法再前进一丝一毫,因为我的不善言辞,因为她的不甚在意。

        而现在,也正如我所预料的,我将会失去我最后的机会,不能再进一步,那么于我而言只是会在好朋友的这个位置上和她越来越远。
 
        我弄丢了我的戒指,并不是忘在了哪里,而是本来就不是特别合适的东西在我自身发生了变化之后,更加理所应当的离开了我。有些恍惚,离去怎么会是这么容易的事呢?

        我早该察觉到的,她一开始就不是我的戒指,只是我强行说她合适。

       突然打断我思绪的是门锁转动的声音,我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不关门的习惯,我有些懊恼,甚至懒的回头去看到底是谁。

        "莫莫又没关门啊,"来人小声的嘟囔着,"太不小心了吧,我天,怎么这么热,窗子没关吗…"

       声音戛然而止,理所应当的,闯入者顺着她的视线看见了我。

       夏天温吞的空气在房间里流转,本已经让我适应的温度突然让我出了一身薄汗。

        "那个,莫莫你没睡啊……我不是故意私自进来的,我以为你睡着了,就…"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用回头我都可以想象出她慌张的样子,"我就是看你不太好,有点担心就过来了,但是你要想事情那我就先走了"慌乱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戴萌你过来"我干涩的吐出这几个字,心脏此刻的工作的不怎么顺利,身体中血液的流转都有些慌乱。

         脚步声一顿,不怎么情愿的开始靠近,"那个,莫莫我真不是故意的…"脚步声已经到了身后,清晰可闻的说话声表明她低下了头"我错了,下手轻点…"

        我叹了口气,懊恼着她为何如此迟钝,转过身抱住了她。

       没错,在无限的未知和迷茫中,我没有了目标,失去了我的勇气,我的坚强,我的爱与憎,我的风花雪月,我的暮雪白头,那即是我的疯癫,我的软弱,我的无可奈何。

       那即是她。

       月光穿透云照落下来,照在这房间,照在这突然的拥抱上,一切好像又都静止了。

       "没事,戴萌,我就是有点心事,你让我抱一会就好了,"耳边传来她的呼吸声,我的心跳突然变得平缓。她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我抱着她。

        "但是,"我定了定神,抬头望向她笑着说,"这个拥抱,和偷进我房间的惩罚是两码事。"

       观察着她夸张的惊愕慌张和张嘴就来的求饶,我只是笑着。

        是啊,如果是你,那么繁星也会弯下腰来亲吻你。你若是那戒指,我就不会再那么粗心大意的弄丢你。那么,就让我来吧,这向前的一步。握紧拳头,我开了口。

        那么,戴萌,惩罚就是

        请坠入爱河吧

        我早就准备好松手了